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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越轨】【第63章】【作者:大帝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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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srlharb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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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:屏幕荧光
冯舒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,视频接通了。
“喂……”她的声音瞬间变了,不再是面对李伦时的那种冷漠和敷衍,而是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慵懒,像是某种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在撒娇。
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,也照亮了她身后靠在床头、面色苍白的李伦。
扬声器里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,那声音经过电子信号的传输,显得有些失真,带着一种粗粝的颗粒感。
“到家了?”那是杨光远的声音。
李伦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,熟悉到哪怕在噩梦里听到,都会惊出一身冷汗。
那种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傲慢的语调,就像是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地割着李伦的神经。
“早就到了。”冯舒调整了一下坐姿,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开了一些,露出了胸前那片布满红痕的皮肤,对着镜头晃了晃,“累死我了,腰都要断了。”
“呵,这才哪到哪。”杨光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,“今天算轻的,我看你后面叫得挺欢的。”
李伦躺在旁边,身体僵直得像是一块木头。
他闭上眼睛,试图封闭自己的听觉,但那些露骨的话语却像是有生命一样,强行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“少来。”冯舒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,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打着圈,“对了,我的包是不是落你车上了?里面还有只口红呢。”
“扔了吧,下次给你买新的。”杨光远漫不经心地说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那个小的呢?怎么样了?”
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。
他们提到了李哲。
当着他的面,毫不避讳地谈论着那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孩子。
冯舒瞥了一眼李伦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“洗完澡回屋了。”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估计是累坏了,走路都有点飘,刚才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。”
“嗯,让他多休息。”杨光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怜悯,反而透着一种回味般的满足,“他那儿太紧了,下次得让他自己先扩一扩,不然太费劲。”
李伦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,剧烈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他想跳起来,想抢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,想冲着那个男人咆哮。
但他动弹不得,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,将他牢牢地粘在床上。
他害怕激怒杨光远,害怕失去现在这苟延残喘的生活,更害怕面对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。
“听到没?李老师?”冯舒突然转过头,将手机屏幕稍微偏转了一个角度,让摄像头对准了躺在旁边的李伦。
屏幕里,杨光远那张略显模糊的脸出现在李伦的视线中。
他正靠在一个皮质的沙发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伦,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。
“哟,李老师也在啊。”杨光远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跟一条路边的野狗打招呼,“刚才的话听到了吗?你儿子今天表现不错,就是耐力差点,以后得多锻炼锻炼。”
李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,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,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得粉碎。
“行了,别逗他了。”冯舒把手机转了回来,重新对准了自己,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,“他累了一天了,让他睡吧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维护李伦,但实际上却充满了轻蔑,仿佛李伦只是一个需要被施舍安静的宠物。
“明天晚上有个局,在老地方。”杨光远没有再理会李伦,继续说道,“带上那小子,有人想见见。”
冯舒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,“谁啊?这么大面子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杨光远卖了个关子,“记得让他穿那套衣服,别穿校服了,看着扫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冯舒乖巧地点了点头,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,“那……我呢?”
“你?”杨光远笑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你什么都不用穿。”
冯舒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。
她咬着下唇,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,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被子里,朝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去。
“讨厌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,“那你早点睡,明天见。”
“嗯,挂了。”视频挂断了。
手机屏幕黑了下来,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昏暗。
但那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氛却并没有消散,反而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更加浓烈。
冯舒并没有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。
李伦能感觉到,身边的床垫在微微震动。
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呻吟,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扭动着。
她在自慰。
就在刚刚和情夫通完电话,就在丈夫躺在身边的时候,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自己那处刚刚被使用过的私处,沉浸在那个男人留下的余韵中。
李伦僵硬地躺在那里,听着耳边传来的水渍声,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搅动的声音。
“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像是一把锯子,锯着李伦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他知道她在想谁,她在脑海里描绘着杨光远的身体,回味着被那个男人占有的快感。
而他,李伦,只是一个透明的观众,一个用来衬托她堕落快感的背景板。
鬼使神差地,李伦的手也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。
在那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,他的肉棒竟然硬得像是一块烙铁。
他侧过身,背对着冯舒,在黑暗中解开了睡裤的绳子,握住了那根充血肿胀的器官。
这一刻,卧室里响起了两重压抑的喘息声。
一重属于沉浸在偷情余韵中的妻子,一重属于在屈辱和变态快感中挣扎的丈夫。
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张床上律动,灵魂却在背道而驰的深渊里越坠越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冯舒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,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。
“光远……啊……好棒……”她在高潮的余韵中,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。
这个名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李伦的脸上。
李伦的手猛地一顿,随即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,在几秒钟后,他也颤抖着射了出来。
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手里,黏腻,腥臭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液体,顺着鼻梁流进了嘴里——咸的。
冯舒似乎已经睡着了,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李伦抽出纸巾,默默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。
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,他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,那声音虽然微弱,却依然清晰可辨。
李伦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,他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没有脚步声,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爬行的摩擦声。
李伦犹豫了一下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他走到卧室门口,将门拉开一条缝隙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。
借着这微弱的光线,李伦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冻结的一幕。
李哲并没有在走路,他正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像是一条狗一样,正一点一点地朝着玄关的方向爬去。
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,下半身赤裸着,露出了那两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臀肉。
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,隐约可见一根黑色的绳子,随着他的爬行而轻轻晃动。
那绳子的另一端,似乎连接着什么塞在他身体里的东西。
李哲爬得很慢,每动一下,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但他没有停下来,他的目标是玄关柜子上,冯舒带回来的那个名牌包。
李伦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看着儿子爬到柜子前,费力地直起上半身,伸出颤抖的小手,从包里摸索出了什么东西——那是一部手机。
李哲拿到手机后,立刻重新趴回地上,蜷缩在阴影里。
屏幕亮了起来,微弱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。
他熟练地解开锁屏,点开了一个对话框。
李伦看不清屏幕上的字,但他看到李哲对着屏幕,露出了一个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讨好的笑容。
然后,男孩举起手机,转过身,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那处塞着异物的臀部,按下了一个拍摄键。
“咔嚓。”轻微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。
李伦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做完这一切,然后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任务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包里,又像来时那样,忍受着身体里的异物,一点一点地爬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门轻轻关上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李伦靠在门框上,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,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。
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那个会在阳光下奔跑大笑的孩子,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在深夜里像狗一样爬行、主动向施暴者献媚的奴隶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这个父亲的无能。
可是,为什么?为什么在看到儿子撅起屁股拍照的那一瞬间,他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,竟然又一次像毒蛇一样昂起了头?
李伦低下头,看着自己双手之间那再次勃起的丑陋器官,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吼。
*** *** ***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体,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
李伦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壁,双腿无力地摊开,那条松垮的睡裤早已滑落到膝盖处,露出大腿上稀疏的汗毛和中间那根依然在突突跳动的丑陋器官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,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,但他没有抬手去擦,只是呆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,眼神涣散而绝望。
就在这时,那扇刚刚合上的房门,再次发出了一声极轻的“吱呀”声。
这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像是一根尖锐的针,瞬间刺破了李伦耳膜上那层虚幻的屏障。
他浑身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想要遮掩自己这副狼狈不堪、充满兽欲的丑态,但肌肉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,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。
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线,紧接着,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门口。
李哲并没有完全走出来,他的一半身体还隐没在房间的阴影里,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,和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白色T恤。
T恤的下摆垂到了大腿根部,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,却遮不住那两条光裸在外的、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。
李伦屏住了呼吸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,发出如雷般的轰鸣声。
他看着儿子,看着那双在那张稚嫩脸庞上显得过分早熟、过分空洞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一个孩子看到父亲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时该有的羞涩或困惑。
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所有肮脏与不堪后的麻木。
李哲的目光缓缓下移,视线从李伦满是汗水的脸上滑落,经过他起伏的胸膛,最终定格在了那根高高翘起、顶端还挂着半透明液体的肉棒上。
那一瞬间,李伦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,所有的隐秘、所有的罪恶都在这道稚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“哲哲”,试图唤醒某种属于父子之间的正常伦理,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诡异氛围。
但李哲没有回应他的呼唤。
男孩只是眨了眨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随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李伦血液逆流的动作。
他并没有站直身体走过来,而是慢慢地、顺从地弯下腰,膝盖磕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“咚。”这声音不大,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李伦的心口。
李哲双手撑地,保持着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,像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小兽,一点一点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。
随着他的动作,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滑起,露出了那截纤细的腰肢,以及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。
而在那两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圆润臀肉之间,那根黑色的绳子依然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,像是一条诡异的尾巴,无声地昭示着他体内此刻正含着什么东西。
李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绳子,盯着绳子没入的那一点幽深的褶皱,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异物是如何撑开那处稚嫩的穴口,如何无情地填塞在男孩紧致的甬道里。
李哲爬得很慢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他爬到了李伦的面前,在距离李伦双腿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他就那样跪趴在那里,抬起头,用一种仰视的、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李伦。
月光洒在他的脸上,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极其细微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。
“爸爸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还没变声的软糯,却又夹杂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沙哑,像是声带曾经遭受过长时间的过度使用。
李伦浑身僵硬,手指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地板,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,看着那张酷似冯舒、却又带着自己影子的脸庞,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荒谬感和罪恶感。
“你怎么……还不睡……”李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。
李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微微侧过头,目光再次落在了李伦那根依然挺立的性器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,仿佛是在确认某种指令,又仿佛是在评估某种需求。
然后,他重新看向李伦的眼睛,嘴唇轻启,吐出了一句让李伦灵魂都在战栗的话语。
“爸爸需要使用我吗?”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瞬间将李伦的世界炸得粉碎。
没有“想要”没有“玩”而是“使用”这是一个将自己彻底物化、彻底工具化的词汇。
男孩的认知里,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,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生命,而是一件物品,一个容器,一个随时准备着被打开、被填充、被使用的工具。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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